她的冷言冷语。
这狐狸刀子嘴豆腐心，要不然也不会涉险救她。
祠堂里灯光幽暗。
“奇怪，姥姥我刚刚还感觉到灵气，怎么这会儿没有了。”
她靠到门缝前，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院子中央摆着一个香案，香案上摆着一张面具。
看到面具的样子，狐狸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赫然和是在宅子大殿里雕像上的面具，方相氏。
这个面具更加鲜艳精致，仿佛活的一般，正随着香火微微抖动。
它是活的。
狐狸被吓得“啊”的一声，差点变出原型。
殷向暖：“怎么了？”
“嘘！”
狐狸捂住她的嘴巴，用神识交流道：“刚刚打雷劈我的就是这东西，方相氏应该是他们这个组织供奉的神明。”
殷向暖学音乐的，对傩舞有过了解：“方相氏不是驱邪的神吗，怎么会是邪神，是不是你搞错了。”
“我怎么可能搞错。我还没老糊涂呢。”小狐狸道，“不要出声，你学着我的样子，用神识交流。”
殷向暖不太会，试了几次，就像卡顿的无线电，终于连上。
两人衔接不太流畅，时常有延迟。
小狐狸说她从后门钻进去看看，让殷向暖快跑，一眨眼，殷向暖已经跟了上来。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两个人安全点。”
祠堂后门有一口水井，院子里的杂物房里堆着一地牌位。
小狐狸从一堆牌位里扒拉出一个，擦去灰尘，显出来上面的字迹：傅氏先祖傅玉。
一地牌位里面，有的木材都被水泡的起毛边。
她诧异道：“上好的木材，泡的时间不短，不然不会成这样子。”
她把手里的牌位好好摆在地上，双手合十，躬身拜了拜：“各位傅氏先祖在上，路过贵宝地，别见怪，有什么冤屈您就给子孙们拖个梦，我保证他们很快就来。”
她拉住殷向暖：“你和傅家什么关系？傅家的养女？要不跪下拜一拜，安一安傅家祖宗的心，让他们别找咱们麻烦。哪位大老爷心情好，护咱们一会儿？”
殷向暖脸红了红：“我曾经在傅家借宿，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你别这么说。”
小狐狸：“还以为你和傅家熟悉，能帮咱们说说好话，让这些祖宗显灵庇佑咱们呢。”
殷向暖：“祖先若是能显灵，祠堂怎会被人占了，牌位散落此处？”
“你说的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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