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战似乎毫无关系的商业项目？
这投入的资源和声势，看起来甚至比他们举牌的花费还要巨大得多！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位老董事的声音充满了茫然和挫败，“是佯攻制造恐慌？是纯粹的威慑，想把我们逼到谈判桌前低价割肉？还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目标其实只是国泰航空？他们寰宇航空需要国泰的航线网络和运营经验？或者，就像外界传闻，是迫于燕京方面压力，想确保港岛最重要的航空公司，在九七之后有华资深度参与？”
邵维鼎这虚实难辨、声东击西的战术，让习惯了英式规则和正面交锋的施怀雅家族感到窒息般的迷惑和无力。
举牌是真的，巨额投入的全球宣传也是真的，哪个是主，哪个是次？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