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再次望向窗外。富士山已经消失在视野之外。
他重新拿起那份《日本经济新闻》,目光掠过野口悠纪雄那篇被主流嘲笑为“杞人忧天”的社论。
反而在“野口悠纪雄”这个名字上,投注了很深的目光。
能预言出日本未来的经济学家?
可惜啊,在这个时候,这只是一个笑话。
(谢谢大佬打赏啊,也谢谢大家持之以恒的发电,明天二十九号,我三更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