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结了。
苏软软在包间里,听了出好戏。
她五感感灵敏,神识覆盖方圆数百米,外面发生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还真会招蜂引蝶。
霍时逾回到包间时,就看到苏软软揶揄地看着他,“怎么了?”
“艳福不浅啊!逾哥哥~”
霍时逾一听这话就知道刚才的事情她听到了,于是无奈地笑了笑,“我以前帮过陈叔,那是她女儿,我跟她没什么的。”说着,又开始给苏软软剥虾。
苏软软哼了一声,“谁知道呢,人家那一声逾哥哥叫得可真甜,含糖量起码三加号。”
看到苏软软吃醋的样子,霍时逾心里反而很高兴。
“我以军人的名义发誓,我心里只有你,别人我可没心思搭理。”
“算你识相!”
信男人,得报应。
这话,苏软软也就听听。
厨房,
陈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阿芳一眼,“你看看你,没个女孩子家的样子。小霍身份不简单,不是你能肖想的。”
阿芳眼眶泛红,委屈地咬着嘴唇,“爹,我就是喜欢逾哥哥,怎么就不能嫁给他了?就算咱们家跟他们家门不当户不对,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堂姐不也是嫁给纺织厂厂长了么。”
陈叔听自家闺女提起那个不要脸的侄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警告道:“你要是敢跟你堂姐学,丢了咱们家的人,我就打断你的腿。小霍也不是罗厂长那种随意拿捏的人,陷害军人破坏军婚,可是要吃枪子的。”
阿芳缩了缩脖子,好不容易高涨起来的狗胆又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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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是被榨干的一夜。
苏软软小脸潮红,安静地躺在床上,面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在意识模糊、半梦半醒之间,她的身体似乎仍保留着某种本能的反应。
苏软软的手掌缓缓地覆盖在小腹之上,一股微弱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涌出,如涓涓细流般渗入了她的身体。
灵力在她体内流转,像是在轻轻地推动着什么。而就在这一推之间,那些原本潜藏在她体内的小蝌蚪们,像是被惊扰的鱼群一般,纷纷游动起来,争先恐后地朝着洞口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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