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对于林晴而言，杜远航是输掉的那一方。对杜远航而言，她乔安安又是输掉的那一方。
乔安安回到病房，盘腿坐在病床上发呆。
杜远航对她的态度确实很冷漠，还威胁她要是再过问他的私事，他就不当她的主治医生了。
她不可能放弃这个可以接近杜远航的机会，只能先收回她的小心思，不正面去激怒他，从侧面慢慢接近他。
林小雅走进病房，看到乔安安在发呆，上前问道，“你和杜医生聊得如何？”
“哦，我将我的情况告诉他了，他说可能在慢慢恢复记忆中。”
乔安安看着林小雅，“我脑子里只有一些很零碎的小时候的记忆，一闪而过，拼凑不起来。”
“别急，总会想起来的。”
林小雅安抚乔安安，生怕她又要头痛了。
“嗯。”
乔安安点头，“妈，我发现杜远航有……”
她迟疑了一下，又顿住话题。没将林晴的事告诉林小雅。
林小雅本来就不赞成她喜欢杜远航，要是知道杜远航有女朋友的事，肯定更会阻止了。
算了，还是别说了。
“杜远航有什么？”
林小雅不解地看着乔安安，“你说话不要说一半，快说啊。”
“哦，我是说他的脾气有些古怪。”
乔安安转换了话题，“除了病情，他不和我聊其他的事。”
确实是这样，说到私事，杜远航就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