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姜奕蕾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亮起，解锁。
她习惯性地点开抖音。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
账号头像旁边，那个代表粉丝数量的数字，已经变成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天文单位。
67.7万。
一夜涨粉五十万。
而昨晚那条视频下面，点赞数早已突破天际，转发量赫然写着：10万+。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又点开薇博，昨晚那个排在四十多位的热搜，此刻已经蹿升到了第三位。
姜奕蕾愣在床上，足足呆了三分钟。
大脑一片空白。
“老胡！！！”
她猛地坐起身，对着隔壁房间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怎么了？地震了？”
丈夫老胡睡眼惺忪地跑了过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姜奕蕾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好像红了。”
老胡眯着眼，凑近屏幕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了看她，一脸困惑。
“就你那个……一个人演好几个神经病的视频？”
姜奕蕾白了一眼：
“对。”
“？”
老胡沉默了，他挠了挠头，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那……我是不是要当明星家属了？从此做你背后的男人？！”
回答他的，是一个从床上呼啸而来的枕头。
姜奕蕾挠了挠头：
“不行，我得再接再厉，再搞一个视频。”
……
下午三点，江城柠檬集团总部，顶层CEO办公室内。
陆向阳正在参加集团高层会议。
“陆总，爆了！彻底爆了！”
陈俊杰将平板递到陆向阳面前，屏幕上正是Pabi酱抖音主页的后台数据。
一条陡峭得近乎垂直的增长曲线，刺眼夺目。
“上线12小时，粉丝增长超58万，视频播放量破三千万，各项数据全面碾压同期所有内容，还在猛增。”
陈俊杰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们甚至什么都没做，连流量包都没推，纯粹是靠内容和算法的自发酵。”
陆向阳的目光在那条曲线上停留了片刻，脸上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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