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意外：
“我早听秦文豪说起过你，说你这个人啊，就是太低调了。”
“？？？”
不是吧，我太低调了？
秦教授居然这样评价我？
闲侃了几句，陆向阳握着方向盘，提了一嘴：
“关教授，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你，其实我早和乔芷熙来找过您，只是听说您在外地调研去了。”
“你是不是说支付系统的问题？”
“关教授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听乔芷熙说起过。”
陆向阳哦了一声，索性托盘而出：
“我们网站目前遇到的最大瓶颈，就是即时支付问题，要是不解决，根本就走不远，更别说走出江城，走向全国。”
关玉珠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
“你有什么想法？”
“目前市面上的几种支付模式我们都研究过了，我想着最好是网站自己解决支付系统的问题。”
“什么意思？你想自建支付系统？”
“是。可行吗？”
“技术上可行，但是……金融牌照你拿不到。”
关玉珠直截了当：“央行新规，支付业务必须持牌经营。以你现在的资本规模，连门槛都够不着，说直白些，现在支符宝都没有金融牌照，都不是正规金融工具。”
语气很冷淡，但却是事实。
“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
关玉珠话锋一转，“你可以分三步走。”
陆向阳立刻竖起耳朵。
“首先，你应该先用支符宝等第三方支付快速起量，等用户规模突破百万，找银行谈分账系统合作，最后再申请自己的支付牌照。”
关玉珠的声音不急不缓，“这是最稳妥的路径。”
不愧是专家啊！
分分钟就能给出方案。
可很快陆向阳心又冷静下来：
“可是关教授，我没有支符宝那边的资源……”
“我有个学生在支符宝做市场运营，回头我把电话给你，你们可以联系一下。”
“好勒！谢谢关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