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
“怕了……”
顾一心的回答像小猫一样，没什么底气。
陆向阳咧开嘴，正想继续使坏，忽然觉得肩膀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偏过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
清晰可见的牙印。
他又被顾一心咬了。
“不是，顾一心，你属狗的吗？你又咬我？”
“还不是怪你！”
顾一心脸颊通红，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白皙的脖颈在水汽中泛着一层粉色。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nai都被你挤出来了……”
“？”
陆向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果然是个猛男！”
他自言自语。
又收紧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抱坐进自己怀里。
然后，轻轻一颠，随之一声惊呼而起。
顾一心眯缝着眼睛，又想咬人。
“老公？！”
“嗯！”
“你是坏蛋！”
……
声停人歇时，已是深夜。
陆向阳抱着已经睡着的顾一心，小心翼翼地给她拉过被子盖好。
妻子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睡颜安宁。
看得出今晚她也睡得格外香甜。
她总说，她就喜欢老公这样抱着她睡。
陆向阳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这就是他为之奋斗的一切的意义所在。
为了守护这份宁静和温暖，他可以与世界为敌。
明天，就是柠檬集团的年会。
又是一场硬仗。
他俯身，在顾一心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无论明天即将面临什么，都不过是生命长河中一朵或急或缓的浪花，平静地注视它，然后继续向前。
真正的强者，从不因脚下的泥泞而忘记仰望星空。
因为他自己，就是一束璀璨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