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打着旋。张辰余光瞥见一个佝偻的老太太身影，慌慌张张地从樊婷身上脱离，躲进了儿乐园的角落。她的身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团随时会消散的烟雾。
计划成功了。樊婷条件反射般抱住了小女孩，配合着张辰将她举高高。萝莉露出甜美笑容，清脆的笑声驱散了几分阴霾。
等放下小女孩后，张辰揉了揉她的头发，让远溪带着她去玩了。两个小家伙蹦蹦跳跳地跑开，留下一串欢快的脚步声。
“我...我...”樊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从那种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恐怖状态中解脱，让她忍不住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衣角，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
“怎么哭了？”张辰装作不知情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方才吓死个人...”樊婷抽泣着，目光不安地扫视四周。她似乎看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那个老太太虽然暂时被赶走了，但显然还没有放弃，正在寻找机会重新附身。
阴影中，老太太佝偻的身影若隐若现，她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樊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清晰可见。
“别怕。”张辰安慰道。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沓逗趣符咒.0递给樊婷。这贴纸本来是用来玩扑克时贴脸的，但自从抽到手里，就没用过正经用途。现在拿来当纸巾，倒也不错。
更重要的是，这些贴纸其实都是净灵符。虽然当纸巾用效果会大打折扣，可这些照片堆积在一起，足以阻止那老太太再次附身了。
“谢谢。”樊婷接过贴纸擦拭眼泪，并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纸巾蕴含着什么力量。她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但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惊惶。
张辰让远娆留下照看樊婷和两个小孩，又叮嘱了趴在地上的远暗几句。“汪汪！”远暗立刻挺直了身子，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张辰笑着摸了摸它的头，拿起灵影杆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购物中心陷入一片漆黑，欢欢妈妈和云大师他们的情况都不清楚，得去确认一下。
此时的一楼中央大厅，空旷得令人不安。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回声在墙壁间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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