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夹馍老柜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要求。
“这……”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远山默默扶额，他就知道，远娆之前抽到“碳烤乳猪”牌，绝对不是巧合，这丫头，满脑子都是吃的！
“咳咳……老柜别介意，她开玩笑呢，活跃一下气氛。”
张辰连忙把远娆拉开，这丫头，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笑着对老柜说：
“咱们人手一份，都要红烧肉的，多放点肉！”
“好嘞！”
老柜爽快地答应一声，开始在案板上忙活起来，动作麻利，一看就是老手，
“五个，马上就好！您稍等！”
张辰站在一旁，拿出手机，准备和直播间的观众们互动一下。
突然，一条弹幕吸引了他的注意，像是黑暗中的一道闪电。
“五份？远辰，你们不是只有四个人吗？”“五份？远辰，你们这直播团队不是总共才四个人吗？”
一条带着戏谑意味的弹幕，如尖刀般划破了直播间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
张辰一怔，原本挂在脸上的营业式笑容，也微微僵硬。
“对啊，我们只有四个人……”
“老柜，你是不是个数没数明白？”
“这大晚上的，不会这么邪门吧……”
“别吓我，我胆子小，先溜了！”
弹幕瞬间炸了锅，各种猜测满天飞，甚至有人开始刷起了礼物，满屏特效乱飞。
肉夹馍摊的老柜正忙活着，手脚麻利地做好了一个肉夹馍，用油纸包好，正要递出去。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抢先接过了肉夹馍，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张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将灵影杆转向那只手的主人。
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穿着高中校服、戴着口罩的长发女孩。她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就站在几人身侧。
这……什么情况？
远山和老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认出来了，这正是之前占卜中，那张“暴虐者”牌所召唤出的口罩女鬼！
更要命的是，远娆甚至还弄崩过她的指甲。
女鬼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在张辰直播摄像头的阴灵滤镜效果下，她竟然像极了一个普通的、有些内向怕生的女高中生。
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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