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反应，便得意地对直播间的观众们说。
他收起灵影杆，转身朝火葬场外走去。
那白衣书生灵偶，似乎微微地晃动了一下，像是在目送张辰离开。
“大家还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张辰一边走，朝着直播间水友们开口，
“没错，就是停电。”
“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制造的。”
他分析道，
“停电之后，火葬场一片漆黑，正好方便了幕后黑手把这些灵偶搬进来。”
“而且，大家想想，谁会在大半夜的，把这么多灵偶搬到火葬场来？”
张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观众们的回答。
“除了卖灵偶的，还能有谁？”
他自问自答，语气笃定。
雨雨和童枫跟在张辰身后，绕开了灵偶堆。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到张辰径直朝火葬场外走去，纷纷猜测他是不是要逃跑。
“主播这是要跑路了？”
“这就认怂了？”
“远辰你别走啊！”
张辰当然不可能逃跑。
他站在殡仪馆的铁门外。
昏黄的路灯下，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烧剩下的纸钱，随风飘舞。
张辰将摄像头对准了门边的一堆灰烬。
“你们看，这里有很多烧纸留下的痕迹。”
张辰指着灰烬说道，
“最近火葬场闹鬼的传闻很多，有些逝者家属为了求个心安，就会来这里烧纸钱。”
“这很正常，但大家有没有想过，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某些人在殡仪馆搞怪作妖，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造灵坊，
“当然是卖丧葬用品的商家！”
张辰下午来火葬场的时候，就注意到这里有人烧纸。
他当时就觉得，火葬场闹鬼的传闻，很可能跟这些商家有关。
现在看到这些灵偶，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走，咱们去看看。”
张辰说着，大步走向纸人周的造灵坊。
纸人周的造灵坊就在火葬场外面不远处，门面很小，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张辰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那扇破旧的门板。
他记得很清楚，今晚来火葬场的时候，他听到造灵坊里有动静。
当时他还以为是老鼠，现在想想，肯定是纸人周在里面。
下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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