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会，决定开门见山：“你知道华城有几户人家是姓HAN的吗？”
黎爸爸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没事儿吧？”
黎妈妈：“买事儿，你快想想。”
“好，稍等，”黎爸爸在手机上飞速输入文字，片刻后道，“57213位，分别韩和姓寒。”
黎妈妈差点被面包给噎住，赶紧端着牛奶喝了口，顺了气候才道：“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咱这个圈子里，有几位当家是姓韩的？”
黎爸爸想了想，道：“那可多了，我昨天刚和一位寒总吃饭，你问的是她？老婆，虽然她是女的，但我发现我跟她很没什么，因为她喜欢的是……”
黎妈妈凉凉地道：“你想多了，我就是很纯粹地问一句——你说很多，那除了这一位女的寒总，你还认识几位姓韩的？”
黎爸爸有点犯难，毕竟认识的人太多，要从脑子里过滤出某个人来，又是没合作的后辈，他有点不耐烦而将人请离。
现在又听妻子提起，他虽然疑惑，但还是一根线条一根线条地拼凑在一起。
斟酌了下，道：“要不你先跟我说说，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不然我一直在猜测，恐怕到很后面也猜不出你指的是谁。”
黎妈妈：“就是那天儿子说的，他女朋友姓Han，全名叫什么我忘了，只知道小名叫沐沐。我再多问一句他就闭嘴了，让他把女朋友带到家里来也不肯……”
黎爸爸捏捏眉心：“儿子说得对，你别心急。”
黎妈妈：“我不急，我哪里急了？我就是说说而已。”
黎爸爸从落地窗玻璃的反光里看到高层在请自己回到会议桌，他微颔首，然后对黎妈妈道：“好了，有空我再想想你的问题，想到了在告诉你，现在我在开会，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转身回会议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