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毫不眷恋抬步就要走，程念心里一急，忙又叫了声：“阿越——”
黎越皱了皱眉，但还是朝她看过去，这回直接用视线询问她有什么话要说。
程念抿了抿唇，道：“我听肖健说的，你们公司一直在和京华集团合作，最近更是在谈一个大项目，是吗？”
黎越挑眉，凉凉地道：“教授的实验项目这么没有难度了吗？你们居然还有时间聊这些项目外的事情。”
程念面色一变，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在做实验的时候聊的，是一起吃饭的时候随口提起你最近在忙的事情……”
黎越：“好端端的聊我做什么？”
程念略带了丝尴尬，解释道：“真的就是随口一提，肖健并没有透漏太多关于你们公司……”
黎越：“都已经透漏了，透漏得多不多还重要吗？”
程念一窒，咬着下唇，朝他靠近一步，轻声道：“你生气了吗？别生肖健的气好吗？是我先问他的，他只是顺嘴说了那么一句，还挺为你骄傲的，毕竟你能以一己之力攀上京华集团——”
黎越面容一沉，利眸扫了过来，道：“我攀上京华集团？这是肖健说的，还是学姐你这么认为的？”
程念一愣，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就算黎越手里这家公司规模尚不如京华集团，但他背后的靠山NT集团，以及更为雄厚的军家背景，绝对是足以和寒家平起平坐的存在。
她那么说完全是在拉低他的身段。
心里懊恼不已，慌忙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能和京华集团合作，肯定是因为你能力出众……”
黎越微讽道：“这不还是我高攀的意思么？”
程念：“……我只是在为你高兴，有了这样高端的合作机会，你这家公司未来壮大成像NT集团那样的大财阀，指日可待，我对阿越你很有信心……”
黎越克制着脸上的不耐，偏头听她说完，末了嗤笑了下，道：“学姐以后别这么叫我了，还是叫全名吧，我记得同辈里没人叫我‘阿越’的，这么叫的都是——长辈，听着怪别扭的。”
程念艳红的嘴唇抖了抖，妆容精致的脸上明显可见地僵住。
长……长辈？
她是想要拉近跟他的亲疏感，好让周围人都觉得她和他关系匪浅，所以才自以为亲密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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