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对，顾七夜沉声道：“见过特使。”
黎子苒却是狠狠盯着林凡。
显然对林凡教训她的事情耿耿于怀。
林凡走到近前，笑容玩味：“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服气啊？”
顾七夜当然不服气。
他何曾这般屈辱的被人对待过？
但他也清楚自己纵然有地境圆满的修为也不能奈何林凡。
只得低下头：“属下服气！”
但林凡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服气，不过无所谓：“既然服气，那以后就聪明一点，别被人当枪使了。”
顿了顿勾起一抹戏谑：“另外你都八十多了，别耽误人家的青春，哪怕那是黎老头送给你的。”
说得顾七夜面红耳赤时拍拍他肩膀林凡就走了过去。
“林凡！”
但黎子苒让顾七夜先走，自己则是叫住了林凡。
可林凡没有理会，径直往前走。
黎子苒气恼追上前去：“林凡，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你真当我黎子苒是好欺负的？”
在车里对她做了践踏她尊严的事情，在烧烤摊时又灌她酒等等。
每一件都让黎子苒对林凡恨得牙痒痒。
林凡眯眼道：“你不会是要我道歉吧？”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黎子苒沉声道：“我要你给我个说法，给我个交代，我黎子苒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