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帝主的秘密呢？”
木塔里饶有深意的反问：“在你的认知里，鬼阁自古以来都只有一个亲传弟子？”
林凡点头：“没错！”
木塔里笑容多了几分玩味：“在我和家族的认知里，千古鬼阁的确从古至今都只有一位亲传弟子。可是……”
故意停顿下，木塔里才继续说话：“数百年前的鬼阁之主却是发现了两位惊才绝艳之辈，他们都非常适合传承鬼阁一门。”
“于是他就破了先例收了两位亲传弟子，准备一同培养到最后再做出选择。”
“优者成为鬼阁之主，接受真正的鬼阁传承。败者则废除一身修为！”
“而根据一些迹象看……”
说到这的时候，木塔里故意的收住。
但林凡从这些话中已然捕捉到了关键：“至尊帝主，传承于鬼阁上一任的主人？他跟老家伙，是师兄弟？”
“可鬼阁传承不选异族，那至尊帝主是龙国人？”
说出这个可能，林凡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至尊帝主是鬼阁门人，跟老家伙是师兄弟，他是龙国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
百年来不断针对龙国武道界发展的天堂会最强至尊，是龙国人？
木塔里摇摇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它是半个秘密的原因。因为无法确认真伪，无法判断真假！”
林凡皱眉：“那光明家族是怎么会有这种猜想的？不是凭空捏造吧？”
木塔里回道：“我曾祖父的曾祖父曾侍奉过上一代鬼阁之主三十年。那位鬼阁之主的确收过两位亲传弟子，其中一位就是鬼菩提老先生。”
“但另外一位后来不知所踪，而后不久西方出现了至尊帝主！”
林凡问道：“所以你那位先祖就猜测，至尊帝主是出现在那位鬼阁亲传弟子失踪之后，他很可能就是那一位？”
木塔里点头：“所以我从开始就说，这是一个很难确认真伪的秘密。”
“不过你想确认却很简单，鬼菩提老先生必然知道帝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