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时候没屏蔽他的信号。”
芮恩无休止地向伊埃斯倾倒苦水,大骂枫染这个负心汉。
一个多月了,愣是连点消息都没有。
芮恩一度觉得,自己在枫染眼里是不是盒避孕套,用完就丢。
铃嘴角狂抽,心头一阵无语。
片刻后,伊埃斯实在看不下去,抬手往下一压,打断芮恩的吟唱:“那个...枫染在我旁边听着呢。”
“啊,他在啊,那你先前怎么不说?”
芮恩一时瞪大了眼,望向伊埃斯的瞳孔都在颤抖。
可铃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姐姐你上来就开骂,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人家苍蝇还知道不叮无缝的蛋呢。
我就是想插针,您也得也有个缝啊!
“完了完了,枫染会不会直接不管我?不行啊,他不管我我就死了!”
芮恩的心一下子变得慌乱,恍惚中眼神瞥见了伊埃斯,遂立即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将伊埃斯从耀佳音手中夺过来,紧紧抱在怀中。
“哥,你是我亲哥!枫染先生,大好先生,我只是一时脑子抽筋了,说了些胡话而已。”
“我们曾经患难与共,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不能不管我呀!”
芮恩声泪涕下,紧紧将伊埃斯锁在怀中,整得铃都快窒息了。
...
录像店内。
铃身体扭捏,感觉自己被强人锁男...不对,锁女。
“枫染!”
尽管有薇薇安擦汗,可铃仍旧一脸难受,头一会儿深陷巨雷的她明显没枫染有经验,略有窒息感,奋力朝外挣扎;“你快说点什么呀!”
“呵呵。”
枫染乐呵呵的,并不为先前芮恩的辱骂所动。
去过外环一趟还是有好处的,起码普通的言语辱骂枫染已经完全免疫了。
“告诉芮恩,这次救了她之后,来鬼族新区报到。”
枫染摆摆手,飒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