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很大程度上，都跟那间福利院有关，那几乎是他最在意的东西。
因此，柳天霖出现在这里，就显得格外突兀。
郁时雨抿起唇，声音极小的说道，“boss，你带着他们？”
柳天霖睥睨了她一眼，嘴角却依旧带着和善的笑容。
“记好你的身份，做好你的工作。”
“这是通往幸福的箴言。”
郁时雨沉默了下来，想到了自己还在宝岛的家人。
柳天霖眯起眼，微笑道。
“还是说，你也被迷倒了？”
郁时雨的神经瞬间紧绷，立刻垂下眼眸，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最好。”柳天霖扬起嘴角，“我不是让你来公费恋爱的。”
郁时雨默不作声。
柳天霖冲她点了点头，装作话题结束，说再见的样子，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放慢脚步，低声道。
“你现在的行为，像是没有的吗？”
“不要有下次。”
“你的弟弟做完器官移植之后，还会有排斥期呢，我不确定他能熬过去，你觉得呢。”
郁时雨没有任何反应，眼神聚焦在虚空某一点上，像是在发呆。
但柳天霖知道。
她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柳天霖脚步轻松，继续往前走。
要找员工，就要找有软肋的员工，这样的话，这位员工没有任何勇气离职，并且将会为了公司熬干自己的最后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