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吗？
护麟让他跟着人，他总不能不跟着，被逮着，朝他撒气也没是没办法的。
一直跟在沫妖妖身边的张暮已，发现少女处事方面，特别像一个人。
同样的不出手则已，一但出手，那就是直奔要害，一击命中。
两人都是同样相当有耐心的人。
张暮已要是了解以前的沫妖妖，就不会认为她有耐心了。
以前她可是最没有耐心的人了。
现在的沫妖妖是张拂晓手把手教出来的，是001历尽岁月的洗礼，打磨出最璀璨的明珠
是能在温室开出漂亮花朵，亦是能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蔷薇。
风霜没有磨去她的棱角，只是让她更加的耀眼璀璨。
她一直都是她，只是身上多了那些离去人的影子。
温柔又强大，明媚不失活泼，耐心不失果断……许多特点揉杂在一起，出现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显的冲突。
好像她本身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
张暮已长久以往观察下来，让他不免猜测，她莫不是护麟手把手教出来的小姑娘。
因为总能或多或少从她一些做事的下意识小习惯上，看到护麟的影子。
在张暮已思维发散的时候，会联想以前的她是什么样的？
也是如此让人移不开眼吗。
竹条拍打着张暮已脸上，清凉的触感敲击在他侧脸上。
不是特别痛，那种落在脸上的刺痛和竹条的清凉，让他下意识盯着沫少女的粉唇。
吞咽唾沫，主人在惩罚他，身体上涌上来的异样，让他眼底闪过些许兴奋。
然后紧接着他听见那张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了相当残忍无情的话。
“水洒了呢，那就再加两个时辰。”
张启灵看张暮已不仅没能解决问题，还让他自己的惩罚延长了。
就知道指望不上他了。
张启灵神色不变，淡定从容说:“小姨，他的错。”
“是他拉着我，不让我走。”
此刻他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真挚:“罚了他，就不能加罚我了。”
说出来的话，却让沫妖妖哭笑不得。
想笑又觉得这样严肃的场面不合适，又把扬起的嘴角压下去。
结果就是少女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动，她只能用手挡住脸来掩饰。
这黑锅，甩得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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