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个有些憨的憨货，没领会到。
张日汕径直走到少女身旁，声音染上些许忧心:“怎么了？是头疼吗？”
这句话才落，又紧接着道:“佛爷和二爷谈完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见她眼神奇怪看着自己，张日汕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特别疼？我去请……”
“收，我没事。”沫妖妖收回视线，撇嘴喃喃:“这钝感力，难怪只能做副官。”
“什么？”
张日汕没听清她最后好似自言自语的话，下意识问了一句。
“没事，他们谈的如何？”她随意的将话题一转。
“佛爷和二爷本来前面谈得挺好的，马上就要达成共识。”
张日汕立刻对她的问话做出回答，自然而然忘了刚刚还想请问的话。
“然后呢？”
“结果二爷那个因为成婚搬出去住的徒弟陈皮回来横插一道……”
不久前，陈皮带着自己的新婚没多久的妻子，回来看望他的师父二月红。
得知张启汕有求于他师父，毫不客气的替他师父说出拒绝的话。
二月红有意呵斥，却得知徒儿媳妇不知道从哪中了奇毒，要用至少三百年份的麒麟竭才能彻底解了那毒。
这次他徒弟上门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求他这个师父帮忙的。
陈皮早就打听到几个月后新月饭店那场拍卖就有千年份麒麟竭。
苦于弄不到请帖，迫不得已才想着来求师父二月红。
那是二月红唯一的徒弟，他求药也是为救妻子，怎么可能在知道徒弟困难，而置之不理。
张启汕本来就在愁以什么来偿还二月红自愿相助的恩情，便果断以此来交换。
他帮忙拿到请帖，和陈皮夫妇一起前往新月饭店，助他们拍到麒麟竭。
二月红在这之后，和他一起去火车开过来的那个矿上，一探倭寇的阴谋。
沫妖妖在前面走着，张日汕以落后她一步的速度跟在后面，述说着张启汕和二月红谈话过程。
正因为落后一步，所以他没有看见，少女在听完他的话，眼里浮现出的狡黠笑意。
那是一切顺利的满意。
等两人一起一前一后离开海棠院，在隔壁墙根下停了许久，听墙角的红衣青年才若无其事地拍了身上的长袍。
‘妖妖小姐’几个字来回在他唇齿间滚动。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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