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毒。
万一气出个好歹，他还求哪门子药。
见陈皮没有丝毫悔改之意，丫头脸色渐渐被愠怒替代:
“沫家主不欠我们，她愿意帮助我们，已经是我们在欠她的。你不能这样无礼，如果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这趟北平不去也罢！”
话赶话下，她又在最后下了一记猛药:“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犯不着让你如此费心。”
“瞎说什么，什么叫将死之人，我不同意，谁也不能让你死，天王老子也不行。”
丫头撇过脸不去看陈皮，明显是在置气:“到下一站，我就买票回去。”
陈皮动了动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把头转向沫妖妖，别扭道:“我的错我认，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沫妖妖眉头轻挑，看看，她就知道自有人能治陈皮，哪里需要她动嘴。
哎呀呀，这样不用动口，就能噎人，让人不爽的感觉真是爽歪歪啊~
话说完，陈皮就板着脸直接起身，朝车厢后面走去。
丫头掩唇轻笑，对着少女颔首，动作不紧不慢地起身，朝着陈皮的方向追去。
张启汕抬头望了眼，对面人离去的背影，转头对沫妖妖道:“你倒会笼络人心。”
少女翻了个白眼:“与你何干，多管闲事。”
真是狗拿耗子，敦煌才容的下。
现下只有他们两人，张启汕倒没有了那么多顾虑，难得的独处，一直埋在心底的问题，让他想借此一问究竟。
“我很好奇，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于你，让你对我从来没有个好脸色？”
沫妖妖放下手里的杯子，抬眸看向他，眸光流转间，张启汕似乎从少女的眸子里看见了，格外复杂的情绪。
那似乎才是两人之间矛盾的根源。
“你问了，我就一定要说么？”你能奈我何。
张启汕情绪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应该说他一早就知道会被刁难。
更加放低了自身的姿态:“还请赐教。”
……
长沙
楼外楼，张拂晓将手里的单子递给桌前的人:“这里是華中地区華北地区所有能提取到的货物，药品、枪械、物资都在这里。”
“这边的物资已经集中安排妥当，你尽早出发，去華中地区取另一批物资。”
“那边张暮云和张暮已在等你了。”
“护麟，前线的战事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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