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小时候,小小的他站自己面前,坚定的说他要族长之位。
还是一如他小时候一样固执。
“我的性命,无足轻重。”阿沫与你安好更重要。
能为阿沫而死,是他此生归宿。
张拂晓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不是!小姨重要,你重要!”
什么无足轻重!都是放屁!
张启灵站起身,长身玉立,无声与张拂晓对峙。
张启灵:你对我和小姨来说,重达千斤!什么小姨重要,我重要,你就不重要的屁话。真该让小姨现在醒过来,听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看小姨看烦了!养我养烦!想赶紧撒手,摆脱我和小姨这两个大包袱!
好自己逍遥自在!
那你怎么不干脆在当初把我和小姨丢雪山喂狼,救我们一家三口干什么!
张拂晓解读着张启灵脸上,因为愤怒叭叭出一连串的颜文字,忽然有种熊孩子贴着他脸开大的无语。
什么叫他和阿沫是包袱,谁见过把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
什么叫好自己逍遥自在,死后躺墓地里那种自在吗。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张拂晓是体会到了。
时隔多年,他再次体验了一把被熊孩子气得心梗的感觉。
……
长沙
沫家,张暮已醒来,揣好手里拇指大小的红色珠子,就立刻跑去找张暮云。
见到张暮云,他也没废话,言简意赅的直奔主题,告诉张暮云自己要去守青铜门。
房间里,张暮云把手中的账册一放,匪夷所思地看向张暮已:“你终于彻底疯了,不装了?”
张暮已浑不在意道:“疯病传染源在这——”他走近,双手往桌面一撑:“你指望一母同胞的我有多清醒。”
张暮云闭眼,嘴角一抽:“青铜门的事,护麟早就决定了人选,你现在非要去凑什么热闹?”
好想一巴掌拍死他,给自己换个兄弟。
“你都说是热闹了,不凑一下太可惜了。”那散漫的姿态,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张暮云眼皮一跳:算了,还是拍死吧。
“这件事我不同意,夫人也不会同意的。”
张暮云或许是知道自己的意见不会太管用,立刻搬出一座大山来压他。
换平时说不定张暮已就妥协了。
可偏偏是如今觉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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