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方舒，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他不就在这吗，要不然你问问他，问我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方舒被他投过来的视线吓到，他抓着沈遇川的衣服，直往他背后躲。他这副全然信任的姿态，落在徐明诚眼里却是分外刺眼。
“他醉了，什么也不懂。”沈遇川明显不信他的话，看向他的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但你不一样，你应该懂得分寸。”
“如果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顾以往的情分了。”
说完，他便带着方舒离开了，只留下脸色逐渐变得铁青的徐明诚留在原地。
……
沈遇川将方舒带回了包厢，还借了别人的湿巾给他擦脸，“就这么一会没看着，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方舒如今乖得不行，坐在沙发上仰着脸乖乖地就给他擦，沈遇川要走，他还连忙将人拉住。
沈遇川笑了，忍不住挠了挠他的下巴逗他，“怎么现在这么乖了？”
方舒看着他不说话，就执拗地拉着他不让他走。
沈遇川本来是想去将湿巾丢掉的，如今也只好将那个沾满了方舒泪水的湿巾握在手心里，就按照他的要求陪着他不走。
视线昏暗，方舒没有安全感，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就盯着沈遇川看，好像生怕他跑了。
不过盯着盯着，他就越觉得沈遇川长得帅。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帅得和旁边其他人都不像是一个次元的。
方舒伸手好奇地戳了戳他，脸上的皮肤柔软，一戳便留下一个印。
“嗯？”沈遇川感觉到他的动静，向他看过来，语气温柔，“怎么了？”
然后方舒愣愣地看了他一会，突然开口问他，“你是光耀战士吗？”
沈遇川：……？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