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半真半假道：“我……我刚刚在睡觉……”
只是在睡觉？
方司明皱了下眉，眼神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有人过来找你吗？”
他是在得知褚衡中途溜走的消息才急忙赶过来的，褚衡的心思昭然若揭，他会来找谁，那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然而方舒听到他的问题后，却想也不想的立马摇头，跟他说谎：“没有啊。”
可是他的那些招数在方司明面前却不太管用，他太了解他这个弟弟了。方司明看出他没说实话，于是将方舒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像是在寻找能证明他在说谎的蛛丝马迹。
方舒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但他又转念一想，觉得自己本来也没说谎啊，他本来之前就在睡觉来着，于是也有了些底气，任凭方司明打量了。
只是他却忽略了一点，他那会被褚衡又抱又转圈的，导致他现在身上裙子头发都有些乱了，裙子胸口处有些歪，被人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蓬松贴在他雪白脸颊，虽然不至于很狼狈，但也实在不像是出席宴会该有的模样。
而且他睡觉向来都是很老实的，晚上睡觉前是什么姿势，第二天醒来就是什么姿势，特别乖，方司明也知道这一点。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