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眼看着这风向忽然一下子一面倒了,闫阜贵也急了。
“我说了本来不关我的事情,可现在解成成了我的干儿子,这账咱必须得算清楚了,孩子长大以后,你不说给孩子安排个工作,还每个月都得跟他要伙食费!
再说孩子对象的事,别人家遇上这种事情都恨不得赶紧把这事情悄悄处理了,可你呢?就因为那一块钱把这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你有想过孩子的感受吗?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把儿子逼的离家出走也就算了,你还要把孩子好不容易攒下的买工作的一百多块钱全都收走,我要是有你这么个爹,我也不认你!”
听着易中海的讲述,鼻青脸肿的闫解成顿时忍不住又哭出了声。
伸手拍了拍闫解成了肩膀之后,易中海更是挺直了后背,伸手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信封,直接递给了闫阜贵:
“好了,解成,咱不哭,有什么事情干爹给你做主,闫阜贵,你不是要钱吗?这是解成欠你的钱,你自己好好的数一数,数清楚了!”
看着易中海递过来的那个信封,再看看站在原地哭的泣不成声的闫解成,闫阜贵整个人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这、这不对呀!
这桃子,怎么好像真被易中海给摘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