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灵活,金屋置业必须将自己修炼成立项与拆解的宗师,一个项目的周期绝对不能太长,周期长的大项目要拆解成数个周期短的小项目,少食多餐,不用设立专门的用餐时间,无须坐在饭厅里用餐,歇口气的工夫,往嘴里塞两片饼干就是一餐。
二是资金回笼的速度,为了追求快速回笼,金屋置业会一头扎进炒楼花的泥潭无法自拔,并努力实现“挥舞着皮带,吼一声这个项目很大,就能将楼卖空”的终极形态,别说盖门头,就是图纸都不出。
柳婉卿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几十年前出自广东,随下南洋与贩夫走卒向外传播的俚语——有情饮水饱,无情金屋寒。
写完,她在“有情饮水饱”和“无情金屋寒”上各画了一个圆圈,脑子里构思着一部“重情义、轻物质”的价值观的影片剧情。
当然,这只是放在表面的价值观,细节之中需无处不见高级黑。
少顷,她有了一点思路,主角设定为一对寮屋区姐妹,阿姐乖巧听话,阿妹乖张叛逆,阿姐听从父母的安排,嫁给了看着长大的邻居阿哥,阿妹忤逆父母,给有钱的老头做小。
阿哥很体贴,不让阿姐每天做事时间超过16小时,吃饭时,总会将上一顿吃剩下的咸鱼头夹给阿姐吃,阿哥自己啜鱼骨头。
老头很霸道,不让阿妹出去做事,将她关在洋房里当金丝雀,很少陪阿妹一起吃饭,阿妹只能对着八菜一汤的饭桌黯然神伤,吃不下贴身侍女送到嘴边的两头鲍。
嗯,饭桌要特写,台词需体现两头鲍的价格,以咸鱼做对比。
柳婉卿记下想法,接着理思路。
阿哥多打两份工,攒了两个月,给阿姐扯了一块花布,阿姐自己裁剪出一件漂亮的花衣裳。
老头打牌输了,气不顺,舍不得打阿妹,只能骂骂咧咧,拿着剪刀冲进阿妹的衣帽间(面积960呎),咔嚓咔嚓,剪掉了79.35件旗袍,累了,剪不动了,剩下的100多件一把火烧了。
衣裳烧了,气也顺了,老头扔下两沓钱(打散,漫天飞,慢镜头,让一些眼快的观众大致能点清几张),让阿妹重新做。
姊妹俩不同的生活场景、境遇对比着向观众展示,故事推进以阿哥踏实肯干,日子一步步过好,并开始创业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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