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做到看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实施暴力而无动于衷。
祁之海撞在墙角，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陆小夏，咱俩的账还没算呢！”
“来，算啊！”
陆小夏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祁之海站起来，低声骂了一句，冲上来。
他挥出的巴掌没能落下，却被陆小夏一脚踹在肚子上。
整个人再次飞出去。
陆小夏克制住接着打的冲动。
这些年她经常会做一个梦，梦里自己一身铠甲，拳头如暴风疾雨般，把于文礼暴打一顿。
刚才踹出去的那一脚，就像在梦里一样，很爽。
“你怎么这么大劲！”祁之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眼里的嚣张变成了恐惧。
“你他妈是人是鬼！你等着！”祁之海说着，溜向门口，一把拉开消防门，跑了。
昏暗中，何美佳仰头看着陆小夏，一时怔忡。
她怎么也想不到，救她的会是这个女人。
她心里一直不喜欢这个女人，甚至恨过。
不过后来看清了祁之海的真面目，就不那么恨她了。
但也烦她。
烦她那副清高冷傲、目空一切的样子。
她从地上爬起来，爬得有点艰难，毕竟刚挨了打，脸是肿的，鼻子流血了，右额角破了皮，肩膀也是疼的。
她抬手擦擦鼻血，正准备走。
一包纸巾递到眼前。
她接过来。
一刹那，眼泪涌出。
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仇人看了去。
她紧咬着下唇，眼泪无论如何忍都忍不住。
楼梯间里回荡着她的抽泣声。
“谢谢你，陆小夏。”
“你们不是真爱吗？怎么，也开始谈钱了？”她语带讽刺。
“还没谈拢？你不是一向人淡如菊，不图钱的吗？”
她好想把这些录下来，给上一世的贺老师听听。
贺老师心里就痛快了，就不会不甘心，也不会得病，也许就不会早早离世。
何美佳又羞又怒：
“你够了！我眼瞎，我装的，行了吧！陆小夏，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当然没关系。不过，你今天的行为，跟你女儿有关系。”
何美佳惊愕：
“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
“你用自己手里的证据，问祁之海要钱，对吧。你已经触犯了法律。”
“他也犯了法！他贪污受贿，签阴阳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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