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嘴唇上还残留着樊润的温度。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愫在心底翻涌,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石子,荡起圈圈涟漪。
刘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刘湛回过神来,樊润已经开车离开了,刘湛看着樊润纤细的背影消失在目光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但刘湛很快收敛了情绪,掏出手机,点开之前拍摄的文件。
当看到“刺杀陈飞宇……”几个字时,眉头瞬间拧紧。
“他们居然要刺杀陈飞宇!”刘湛的手猛地握紧,指节泛白。
虽说陈飞宇一直在抓捕自己,但那是他的工作,刘湛心里清楚。
更何况,陈飞宇还帮自己母亲修了墓地,给姑父找回了工作,这份恩情,刘湛一直记在心里,觉得这辈子都还不清。
“四月六号……”刘湛看着文件上标注的日期和地点,瞳孔骤然收缩。
上面不仅写着陈飞宇那天要去维持一个会议的安保工作。
现场的布局图,以及伏击的位置都标注得明明白白,心思缜密得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