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客户，甩脸色，这不是一个合格的服务者对客户该有的态度。
楚晨一直都有这种毛病，开心就表现在脸上，不开心也表现在脸上。
但他就是改不了。
这也是他的诊所一直那么大的原因。
因为情绪没法收放自如，他得罪过不少客户了。
李孙不知道乔步明为什么看到自己那么愤怒，反而一点脾气也没有。
但楚晨是知道的。
任何一个从事宠物行业的人，在听到有人在宠物面前残杀自己同类的时候，没有一个不感到愤怒。
而且当知道不止残杀一只。
而是残杀很多只的时候，绝对会非常愤怒。
乔步明就是通过观看宠物医生表情这种方式来找人的。
他并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即便不认识，那也不影响。
只要给布拉看过病之后，脸上立马出现愤怒表情的人，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因为给布拉看完病之后变得愤怒的人，意味着，他可能知道在布拉身上发生了什么。
只有知道在布拉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才会愤怒。
不然他的愤怒从何而来？
乔步明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试探。
在试探了很多宠物医生，都无果之后，他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所以才会对那些宠物医生破口大骂。
直到遇上楚晨。
楚晨脸上愤怒的表情，终于引起了他的关注。
知道布拉身上发生了什么，其实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
楚晨是怎么知道布拉身上发生了什么呢？
这才是乔步明真正的目的。
楚晨想到这，忍不住头皮发麻。
即便他逼问李孙，在诊室里他到底跟李孙都说了什么。
他可能也猜不到楚晨能够听得懂动物说话这个秘密上。
毕竟这太离谱了。
但是他可能会因此盯上楚晨。
弄清楚为什么楚晨会知道在布拉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被一个残忍的富二代盯上的感觉，并不好。
而且乔步明的目的，远远不止这个。
楚晨再也没了营业的心情。
立马收拾东西下班回家。
因为他觉得，乔步明肯定会在不久之后来找自己的。
可能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也可能是下午，或者是明天。
他以为是李孙的原因，让自己沾上了乔步明的因果。
但其实，还是他自己让自己沾上了乔步明的因果。
不管乔步明找自己是什么目的。
楚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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