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他凭什么管呢?”
“我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第一次因为摘野菜,被找上门。”
“但是玲玲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她脾气瞬间上来了,反质问那男的,她今晚是去对面山头摘野菜了,那野菜难道是他家的不成?不能摘吗?我们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从来没有人管过这些野菜,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么霸道?”
“玲玲把他臭骂一顿,我想拦都拦不住。”
“我真怕他冲进来,把我们狠狠打一顿。”
“虽然讲道理,那些野菜就是无主之物,谁都能采摘,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下,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这种地方,又是大晚上,别说是道理了,搬出法律出来,也限制不住他。”
“可让我意外的是,那男人被玲玲一顿臭骂,竟然蔫了,全没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
“最后,他只留下一句,从现在开始,禁止我们去对面山头摘野菜,不然一切不良后果,均由我们自己承担,然后就走了。”
“我跟玲玲都觉得那人神经病,野菜又不是他家的,凭什么不让我们去?”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商量之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吃野菜了,就算吃,也绕过对面的山头,去更远的地方摘。”
“我们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过去了。”
“可没想到,我们吃完饭之后,栅栏外面又传来了大喊大叫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我们知道,那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又来了。”
“虽然不想搭理他,但我们还是出去了。”
“我们也怕他放火烧房子。”
“这次出去,我们能闻到很浓的酒味,比刚刚的还要更浓烈一些。”
“很明显,这一次,他喝了很多酒。”
“但是状态,看起来好像还行,至少走路没有任何摇晃。”
“看到我们出来,他指着玲玲,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