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他的额头。
她没谈过恋爱，没有经验，宋誉又是宋凛的弟弟，她给不了太长的承诺，甚至也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她现在鼓足勇气，敢说的，也只是“试一试”，她想跟他试一试……
白姝意没听到他说话，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有些不安道：“……不，不行吗？”
“……行，”宋誉怔怔的，嗓音轻颤，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你想怎样都行。”
他狠狠吻上她的唇，像是要迫切确认什么，吻是颤抖的，热烈的，止不住兴奋的。
像有一把火在少年的胸口烧着，就连着白姝意一起点燃，她晕眩地软在他的怀里。
“唔……”白姝意羞了羞，勾上了他的脖子，闭上眼，生硬地回应他热烈的亲吻。
宋誉僵了一下，有些错愕睁开眼，看着她面红耳赤抱着他脖子，笨拙亲他的模样。
像一场似是而非的梦。
两人之前虽然已经亲了很多回，但几乎都是宋誉再主动亲她吻她，她只是晕乎乎地任由他肆意来回亲着，承受，而现在……
她像是笨拙地学着他之前吻她的样子，在吻他的嘴唇，在咬着亲着，吮吸，还伸着鲜红湿润的舌尖，迷乱地舔了舔他的嘴唇。
“……”宋誉突然红了脸。
他呼吸变得急促，一把搂紧她的腰，目光如炬：“那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女朋友”这三个字，听得白姝意耳朵一热，惊了一下，像是有把火要将她燃烧了。
她正吻得上头，眉眼迷乱，两人的唇贴着，晕眩地咬住他的嘴唇：“……嗯。”
下一刻，白姝意感觉身体一轻，惊讶地“啊”了一声，直接被宋誉一下子抱到腿上。
白姝意又羞又惊，脸红红看着他，见他抵着她的额头沙哑道：“那我是你什么？”
“……”白姝意羞，“小，小鱼啊。”
宋誉目光热烈：“……我是什么？”
白姝意咬了咬嘴唇，被他盯得受不了，羞愤道：“讨厌，你不要明知故问！！”
她都快羞死了，恨不得捂脸藏起来了，偏偏宋誉还在不依不饶：“是你什么？”
白姝意被他弄得受不了，躲也躲不了，羞红了脸好半天：“……男，男朋友。”
啊啊啊啊啊她竟然竟然说出口了！
竟然说出口了！
白姝意自己又羞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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