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我们相处得很快乐。”
江辞远又被夸乐了,饮料喝多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他在敞开的门外,看到屋子里的学姐眼睛弯弯的,语气认真又温柔:“叔叔,也许在外人看来,好像是我更多惯着阿辞,照顾他,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嗯?”江沧鹤有些意外。
许秋雾抿唇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语气真诚:“更多的时候,反而是阿辞更会注意到我的情绪,然后用着幼稚伎俩哄我开心,陪着我,会包容我,是在我贫瘠的精神世界里出现的一片绿洲,支撑着我往前走。”
包厢里静得只剩下少女的呢喃。
“反而是我在依赖他,”许秋雾的眼里只有柔软的笑,“阿辞,是我的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