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数字意识。”夜歌道：“我把我的意识、思考、知识、还有一部分能力，全部都进行数字化的处理之后，封印在这数码光团里了，你可以用系统下载它，以后就可以随时在系统中把他调用出来，陪你聊天，或者让他教你修炼，回答你的问题，都没有问题。”
冷月凝思考一阵，问：“那是不是就跟你的AI数字生命一样了？”
“哟，小凝凝不得了啊，千年老宅女居然也知道AI了？”夜歌惊讶。
冷月凝露出一副可恶的表情，伸出小拳头捶了一下夜歌：“我又不是笨蛋！来京都之后我就一直在学习现代化的知识好吧！”
“呵呵，行。”夜歌微笑：“怎么样，喜欢吗？”
冷月凝看着手中的数码光团，眼神微亮：“嗯......”随即又感觉不对劲。
要是她收了这东西，岂不是师尊以后就有更多的借口不陪她修炼了？
这分明就是想要用这个把她推开！
“不喜欢，没意思。”冷月凝板起冷漠的脸：“这种冷冰冰的数字AI，再怎么样都是假的，而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玩具而已，无趣。”
“是么......”夜歌挠了挠头，接过那数码光团，自言自语道：“好吧，那我明天问问女帝陛下、南宫、师姐她们好了，问问她们有没有想要的。”
冷月凝：“？”
夜歌：“要不你回去问问虞兮姐，问问她想不想要？”
冷月凝啐了一口，立刻回绝：“兮儿才不会想要这么恶心的东西呢！”
夜歌：“？？？”
夜歌苦笑：“好吧......那我还是问问其他姑娘吧......”说着就要收起来。
“等......等一下！”
冷月凝有些反悔了，犹犹豫豫地道：“你说这东西是用你的意识数字化制成的......那是不是它也有你的记忆和性格？我要是问他什么问题的话，他的反应是不是都会跟你一样？”
“当然了。”夜歌笑道：“准确来说，是我现在的性格，以及我过去的记忆。要是以后我的性格改变了，知识改变了，三观改变了，那可能就不一样了。”
冷月凝低头犹豫：“唔......”
“不过，你也可以临时更改模式。”夜歌道：“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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