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说,中午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到鼓楼这边了吧?
按套路讲,许江河应该继续装不知道的,装作不知不觉的,但他轻吸了一口气后,到底还是心不忍了。
许江河问:“中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已经过来了?”
“没有。”那头立马否定。
许江河不由笑,心里已经脑补出她嘴硬时话一丢脸一撇的死傲娇姿态了。
然后他问:“那你为什么当时在电话里不说呢?”
那头:“说了又有什么意思呢?你当时那样的态度!”
哎呦呦,还态度呢?而且还是经典的“意思论”。
许江河暗笑,但演的很逼真,像是颇受冲击的样子,试探着问:“所以,你当时真的已经过来了啊?”
这话一出,那头不吭声了,须臾后居然还在嘴硬着,但明显少了底气,说:“谁,谁说我过来了?没有!”
她怎么嘴硬许江河不管,此时的许江河情绪起伏非常明显,像是突然间特别开心的样子,然后温声哄气的说:“好啦好啦,等我,我现在就过来,等下请你吃大餐。”
说到这儿,他干脆张口就来,又说道:“这次去沪上,我还给你买了小礼物,等下送给你。”
那头不说话了。
但肯定不是被大大感动到了,以许江河对她的了解,大概率是懵了,一下子被整不会了。
然后这时,电话里嘟囔了一声:“我不要。”
许江河听着直摇头,嘴角飞扬,哎呀,大小姐真的好娇啊!
而且也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以前都是鼓气,发脾气,现在慢慢开始更多的是幽怨和委屈了。
这是两种反应逻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性质,细品一下就能知味儿。
怎么讲呢?生气是需要发泄来消气的,但委屈不是,委屈更多需要的是哄一哄。
可能大小姐现在还不知不觉,所以许江河突然间的语气一转,又是说大餐,又是说有小礼物,她整个人一下子不会了,属于是即受用着,同时不知所措着。
她说她的,许江河自己说自己的,还是哄着的说:“好啦好啦,先不说了,我开车啦,这个点儿还有点堵,我尽量快点。”
那头:“我没让你过来。”
许江河不由摇头,说:“好好好,我知道,先不说了,我开车了。”
那头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