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藏在他雕花床顶板的缝隙里,他出门没有随身携带,有可能这次打算改变杀人手法。”
袁晨曦瞥了一眼王录,又很快将视线转移到他身边的何雪身上,只当是要找何雪目光从他身上经过,跟何雪比划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废话之后,她又拿起手机和岑廉比划起来。
“他今天一共进了两个房间,现在是都有怀疑,人手不够,”袁晨曦发愁,“你要盯着他,我不可能立刻确认两个密室都没问题啊。”
“倒不是这个问题,”岑廉微微摇头,他现在思考的已经是其他方向,“在他房间发现他携带管制刀具理论上我们现在就有办法把他带走拘留,但他用的这种刮刀拘留三天都费劲,按流程走搞不好就是警告加上两百罚款,他离开警察局完全可以继续实施杀人计划,甚至可能比现在要做的更小心更隐秘。”
“但不拘留他又是对他原本那个目标的生命安全不负责任,”袁晨曦现在算是知道岑廉在头疼什么,“咱们也不能搞什么钓鱼执法。”
岑廉听到钓鱼执法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有个不算钓鱼执法的办法,如果能成功,王录至少刑拘起步。”他终于找到了个还算合适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