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次和庐州市临河分局的人交涉的时候,岑廉当仁不让地把他推出去做主力。
昨天来接机的年轻民警叫张帆,比岑廉小两岁,入警也有四五年,之前就知道他们,所以在协助他们交涉案件情况的时候听的特别认真,让武丘山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余佳丽这个案子是两年多前发生的,那时候正好是夏季比较炎热的时候,死者当时已经没有直系家属,是她的阿姨来认的尸,后面她的阿姨再也没出现过,再加上这案子始终没有结案,尸体就一直没有火化,在殡仪馆的冰棺里冷冻到了现在。
得知尸体可能要二次尸检,临河分局的法医助理已经提前去殡仪馆将尸体提取出来解冻。
临河分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江河川过来跟岑廉打了个招呼,就把案子的事情交给自己手下一中队的中队长于力处理,看得出这位大队长和岑廉这种大部分时间当了和每当一样的大队长是不一样的,年关将至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更有很多会要开。
主动加班的岑廉显然还没有怎么体验过大队长的行政工作。
“我先去殡仪馆解剖,”林湘绮知道他们打算去现场,“有什么新情况随时通知。”
她走后,岑廉和武丘山就被于力带着出发前往死者生前的住处。
张帆也在一边跟着。
“这案子之前就是我们中队办的,”于力坐在后排和岑廉说话,“因为有人死在房里,那间房子再没租出过去,当时留下的血迹之类的痕迹基本都清理干净了,余佳丽的遗物有些被她阿姨拿走了,有些被我们收拾起来,房里其他陈设没有动过。”
“这名死者的社会关系复杂吗?”岑廉追问。
案卷上写出来的只是一部分内容,很多调查走访过程中的东西并不会全部写上去,他比较关心王录有没有可能其实在最初的调查过程中就已经在警方的视野里出现过。
于力回忆了一会儿,“这案子当时办了挺长时间的,凶手的杀人手法非常干脆利落,要么是早有准备要么就是惯犯,我们当时排查了很多人,主要都是和余佳丽有过那方面接触的,还走访调查了她生前交集比较多的朋友,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最后这个案子是因为所有线索全断了才停滞的。”
一个刑警一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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