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看吧,”岑廉到现在也没想出有什么人能对窦远恨到这个地步,“现在线索太少,能多一点是一点。”
在开始看监控之前,岑廉还是希望能先掌握更多信息。
武丘山放下手机,说出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这个凶手是怎么保证在这么密集的人流下只让窦远一个人中毒的,”他对此感到十分疑惑,“氰化物的挥发性是很强的,现在吸入已经完全可以排除,服用不可能撑到地铁站才毒发,那就只能是皮肤直接接触,而且是在这么密集的人群里接触。”
很显然这个案子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扩大范围变成群体性事件,也就意味着这名凶手确实是在人群里精准对窦远一个人下了毒。
“还有个问题,案发的时候是冬天,裸露在外的皮肤很少,按照一般人的穿着应该就只有手部和面部还有部分脖颈,这个凶手还需要很精准地和他进行皮肤接触。”袁晨曦补充。
岑廉听完之后倒是觉得就是因为穿得厚,这事似乎有了其他可能性。
“也不一定就要直接的肢体接触。”岑廉摸着下巴,“冬天人穿的都很厚,只要用针管扎穿衣服,注射小剂量氰化钾或者氰化钠的液体打湿他最里层的衣服,就能只杀死他一个人。”
“这样操作会不会太复杂了,”武丘山虽然觉得逻辑上没问题,但还是觉得操作起来困难比较大,“人多且混乱的时候很容易掌握不好注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