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飞！以前的我真是白活了！”
赵德正从未体验过这种离谱的速度。
起初他还在大呼小叫，适应了这极速飞行后，也渐渐安静下来。
赵德正扒着鸟笼“栏杆”望向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大地。
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着上方的李雨喊道：
“李雨！方向对吗？”
“乔川和那几个觉醒者都说过，长生门总部隐藏极深，有特殊的屏蔽和误导手段，不容易找到具体位置！”
李雨闻言目光依然望着前方，只是平静的随口回了一句：
“错不了。”
左眼金瞳微微发亮，锁定着那笔直延伸，唯有他能见的丝线。
赵德正愣了一下，李雨的回答，代表一定能找到长生门总部藏身地点。
随即他也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粹而灿烂，没有丝毫怀疑。
竟然有一种无条件信任李雨的感觉。
......
金城，军部大楼。
作战指挥室内，灯光冷白。
一名尉官步履急促，穿过层层安检，来到大门外停步。
里面似有感应，大门无声滑开。
尉官这才走了进去，在一道身影后方三米处，立正，敬礼。
“报告上将，长生门003号外围据点，发生重大意外变故。”
听到长生门据点出事，中州上将赵德阳眼眸微微一动，缓缓转身，眉宇间镌刻着风霜与权威。
他知道，这编号是那个暗中和赵家达成合作，延续赵德正和赵甲楠生命的长生门据点。
“说。”赵德阳沉稳开口。
尉官言简意赅：
“据龙刃特战队赵凛中校紧急汇报，他抵达时，该据点已被彻底摧毁。”
就在这时，指挥室侧门被轻轻敲响，一名身着赵家服饰的觉醒者快步走入。
他先对熟悉的尉官点头示意，随即快步走到赵德阳身侧，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上将，刚通过家族血脉感应确认，赵甲楠的生命气息，已经彻底消散。”
气息消散只有一种可能。
赵甲楠死了。
赵德阳闻言，面色依旧沉稳，甚至带着不加掩饰的漠然：
“死得好。他活了太久了，早该死了！”
“活得太久，脑子也僵了，真以为如今的金城，还是他们这群只知苟延残喘，趴在家族身上吸血的老家伙说了算？”
赵德阳虽面无表情，但口中不由低声的喃喃重复：
“赵甲楠...死得好啊！”
老而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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