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藩台衙门的人发现了踪迹。”
“而且他还是鬼鬼祟祟从藩台衙门的侧门进去的,鬼鬼祟祟,衙门之内也有人开侧门接应他。”
“彼时山东提刑按察使吴奕德,也刚一道回了藩台衙门。”
“看来此事和山东的布政使、提刑按察使,应该是有关系的。”
随着对方的话音落下,孙正面上露出一丝意外,若有所思地呢喃着道:“嘶……查来查去,此人竟然和张守、吴奕德二人有关系么……”
“这么说,散布广东、四川两省办案情况的幕后推手便是他们二人了。可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说到这里,孙正面色犹疑地沉默了下来,总觉得这里面不太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如果真是民间自发的行为,反倒没什么;但张守和吴奕德身为一省的布政使、提刑按察使,处心积虑散布这些消息……
那可就不简单了。
思索间。
回话的锦衣卫猜测着道:“或许是为了帮陛下歌功颂德么?陛下新帝即位,地方上的官员想要讨好陛下也是可能的。”
只是他这个说法,立刻就被孙正给否定了:“不会。要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歌功颂德讨好陛下,那他们应该大张旗鼓地去做这件事情才对,否则陛下怎会知道他这份「功劳」和「忠心」?”
“可是这个张守却是通过李四这个身家干净,查不出问题的人来做,要不是这次赶了巧,还差不到他们的关系。”
“这是最大的猫腻。”
虽然他擅长的是逮人、拷问、刑讯。
可是能坐上千户这个位置,在山东这边独当一面处理事情的人,自然也不会是孬的:“他藏得这么深,只能说明这里头不是好事,而是坏事……对,一定是坏事!”
“这个张守在心虚什么?”
孙正喝了口茶,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得不重视,怔怔出神地思索起来——一省布政使和提刑按察使的心虚,那就非同小可了。
「林岩是从济南粮仓回的官驿,在此之前……那就是赈灾粮的交接和入库……他叫我留心张守和吴奕德这两个人,定然也是在交接赈灾粮的时候,察觉到了些什么。」
「赈灾粮……张守……吴奕德……」
孙正面色严肃地坐在太师椅上,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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