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后面,快速拨通了赵永强的内线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老张立刻把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贴着手机小声说:“赵董……不好了……楼下出大事了……这些当兵的把安保部的人全抓了!”
顶层主卧里,水晶吊灯的光暖得发腻,空气中飘着雪茄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赵永强正站在单面透视玻璃后面,居高临下地盯着院子里的动静,指节捏得发白。
他刚把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听见电话响,顺手拿起放在耳边,刚听见开头,眉峰猛地一挑,声音低沉:“全抓了?”
“对……全抓走了!为首那个大块头说……说安保部的人都是通缉犯……连王队长、周经理都带走了!”
老张咽了口唾沫,还想把苏铭刚才说的那些罪名一一汇报,赵永强却不耐烦地打断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行了,我知道了。”
“啪”的一声按断电话,手机随手扔在旁边的大理石窗台上。
赵永强眉头拧成了疙瘩,盯着楼下那个魁梧的黑色身影,心里飞速盘算。
安保部都是些什么货色,他这个当董事长的比谁都清楚。
这些人本就是江湖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亡命徒,身上背着案子太正常了。
甚至他当初招人的时候,就特意挑这种身上有料、敢打敢杀、手里沾过血的,就是用来干那些摆不上台面的脏活——逼迁、要债、打压竞争对手、摆平麻烦事。
这么多年靠着这些人,他扫清了多少障碍,搬开了多少绊脚石,数都数不清。
可苏铭这操作,他反倒看不懂了。
刚刚军车撞碎纯铜大门的那一刻,他真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他第一反应就是马一民把他供出来了,苏铭带着军队奔着他来抓人的,连后脊梁都冒了冷汗,甚至都伸手按向了书柜后面的密道开关,打算先溜之大吉。
结果折腾半天,这个大块头不先搜楼、不控制主楼,反倒跟一群保安较上劲了,把底下的小鱼小虾挨个揪了出来,罪名说得一个比一个准,像是提前背过卷宗一样。
这是唱的哪一出?
敲山震虎?
还是……想拿“窝藏逃犯”的罪名,往他头上扣帽子?
赵永强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慢悠悠摇了摇头。
他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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