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不躲了。”
阿雅的中原话在苏辰的教导下突飞猛进，虽然口音还是很怪，但配上手势已经能够勉强和人对话了。
当然，这个人只能是苏辰，其他人完全没有这个默契，根本看不懂阿雅的首饰。
“那我现在可以问他问题了吗？”
“刻意。”
阿雅递给苏辰一条湿巾，随后便让人拿来一碗漆黑的药水给昏迷中的男子灌了进去。
“咳咳。”
片刻之后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只是眼神有些呆滞，毫无神采。
有些怀疑对方神智是否还正常的苏辰试探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贺，贺进。”
对方的声音有些低沉，就好像在说梦话一般，但还算是清楚。
感觉有戏的苏辰进一步问道：“官职？”
“武卫军都尉。”
“曹叡派你来做什么？”
“传信。”
“书信呢？”
“被，被我毁了。”
“……”
在接下来的一炷香之内，苏辰把所有能够想到的问题都问了一遍，并让人记了下来。
“做得不错。”
回到营帐内重新翻阅了一下内容，苏辰忍不住赞了阿雅一句。
能够加入武卫军的人在忠诚上没问题，能够当上都尉这种官职的更是死忠中的死忠。
这种人就算是用刑也很难撬开他们的嘴，但阿雅却是“轻而易举”做到了。
“那武回去修息了。”
“先等一下。”
看着满脸困意的阿雅，苏辰问道：“这个贺进的神智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美由这个科能。”
“短暂恢复也不可能吗？”苏辰有些不甘心道。
“***”
已经连续两天没怎么睡觉的阿雅直接说了一大堆的羌语让苏辰一脸懵逼，不等他询问，恰好进来的祝融夫人就翻译说道：“因为用的药比较少，所以他的神智会时好时坏。”
“时好时坏？那也行。”
苏辰摆手让阿雅去休息后向祝融夫人询问道：“我让你找的东西拿来了吗？”
“在这里。”
祝融夫人说着便将几封有些陈旧的书信递了过去。
“就只有这些吗？”
“只有这些。”
祝融夫人解释说道：“张昭说曹叡登基以后所有书信都封存起来了，没有任何外露。”
“那也只能将就了。”
“帮我磨墨。”
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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