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去前线。”她把作战服的拉链拉到顶，抬手整了整领口，手指在领口的拉链头上按了一下确认到位，“坐在这里没用。”
指挥部里的人还在劝。一个作战参谋从沙盘旁边绕过来，挡在她和门口之间，两只手抬起来做着一个安抚的手势：“旅长，太冒险了。你亲自去前线，万一出了事，整个旅都完了。”
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参谋也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关琳侧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旅长，你如果一定要去，我建议走备用路线。主路两侧的高地都在对方炮火覆盖范围内，备用路线虽然绕远，但经过的林地多，被发现的概率小一些。”
关琳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建议。然后她转头对旁边的警卫员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出动两辆车。”
她顿了一下。
“不要太作。目标不显著就可以了。”
两辆车。这就是她的全部护卫力量。指挥部里的人面面相觑，有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关琳已经朝门口走去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个作战参谋的手还悬在半空，慢慢放了下来。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通讯参谋，通讯参谋把嘴闭着，摇了摇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关琳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手搭在门框上，指腹贴着金属门框的边缘，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平平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重量。
“我先去。”
她迈出门槛。
“你们联系艾雪，告诉她。”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她肩头，作战服的布料泛着一点冷硬的哑光。她的背影被灯光拉长，投在走廊的地面上，随着她的脚步一寸一寸地移动。
“我要是阵亡了，让艾参谋动用大杀器。”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预案。
“直接轰炸海城。”
说完，她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很快就被外面的风雨声吞没了。那阵风雨声从走廊尽头灌进来，把她最后几个字的尾音吹散了。门框上那只手留下的温度很快就散了，金属恢复了冰冷的触感。
指挥部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像被同时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作战参谋手里的数据板终于没扶住，啪的一声掉在桌上，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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