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枪杆都是空的——毗湿奴那为了追求极致的穿透力,把所有的真元都灌进了枪尖,枪杆本身几乎不设防。
沙僧动了。
他没有用杖头去敲枪尖——敲不动,破山的力道太集中,敲上去只会把自己的杖子弹飞。
他右手猛地一压杖杆,降妖杖以杖尾为支点转了半圈,杖头从上方翻下来,不是砸向枪尖,而是砸向枪杆中段——毗湿奴那握枪的那只手前面三寸的位置。
那里是枪杆上力道最空的地方,破山把所有力量都推到了枪尖,枪杆中段只剩一层薄薄的真元维持着枪身不弯。
杖头砸上去的瞬间,震金里的伏魔劲猛地灌进去——不是往外炸,是往里钻。
枪杆中段那层薄薄的真元被伏魔劲钻透了。
铁枪从中间弯了一下。
不是断了,是弯了——枪尖的方向因为枪杆弯曲而偏转了半寸。
破山这一枪的精髓在于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一条直线上,直线偏了半寸,力道就散了。
枪尖擦着沙僧的左肩上方刺过去,淡金色的光芒撕裂了他肩头的袈裟,灼烧出一道浅红色的烫痕,但枪尖本身没有刺中皮肉。
沙僧在枪尖偏转的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步都快,因为他把伏魔劲从杖杆里抽回来灌进了自己的膝盖,小法天象地的运劲方式被他用在了单腿上,整条右腿瞬间膨胀了半圈,脚掌蹬地的力道翻了三倍。
他冲到了毗湿奴那面前。
降妖杖的杖尾从下往上挑——这是他破天兵营圆阵时用过的招式,杖尾挑中毗湿奴那握枪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打得极准——手腕内侧那一小块没有皮甲保护的软肉,骨头外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筋腱。
杖尾点上去的瞬间毗湿奴那的右手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铁枪从他手里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插在十步外的红土地上,枪杆还在嗡嗡地颤。
沙僧的降妖杖停在他鼻尖前一寸的地方。
杖头上的震金还在闪着暗金色的光,那层光映在毗湿奴那的脸上,把他眉心的旧刀疤照得时深时浅。
毗湿奴那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停在面前的降妖杖,最后看着沙僧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流沙河里泡了八百年,在取经路上走了十四年,在祁连山顶被九霄神雷劈过无数次,此刻正安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