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音和尚双手合十，眼神笃定，就算是满身念力，仍然无法遮挡自身死气。
周围僧人，随之一同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我不紧不慢道：“敢问大师，何为佛？”
“佛为波若，本是人心自足智慧，众生皆有佛性，皆能觉醒。”
“既然众生平等，那为何要区分座次，区分高低，区分尊卑？”
“施主，你着相了，众生本无分别，人心有了分别才会观万物而有尊卑，其实不过是你心中念头垂象罢了。”
自古以来，僧人就擅长辩论。
尤其禅宗的出现，讲究一个“顿悟”，让和尚潜心研究悟道之法，最后有一部分学习的稍有偏差，导致学到最后学成了抬杠。
所以，但凡和僧人探讨，对方总能把你带入到他的结界内。
我原本质问的是他利用善信，奉献自己的精元为他人祈福，但法音和尚直接与我探讨到“着相”，把我带入到他的言论之中，那么在着相的层面中，无论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最好的办法，是跳出他的局，不入他的相。
我缓缓走到墙壁旁，凝视着密密麻麻的牒文，精气透过文书，形成一种能量的转换，直接将能量运转过去。
我一只手放在墙壁上，感受着磅礴念力。
法音和尚道：“施主莫要着相。”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我猛地睁开眼，掌心凝聚的磅礴力量犹如大海般汹涌而出，整个结界都在动荡，我继续说：“佛法所言，众生皆有众生之业力，法师本就是在干扰众生，而你口中的佛陀慈悲，却将忠臣孝子与恶毒奸贼化等号，而你们却将自己凌驾于众生之上！”
龙虎山的天师印，本就是先天炁文所化，破开结界之后，更如春风般向外扩散，并将整个念佛堂笼罩其。
我早已悟道，一身道炁无法施展，就好像一个拥有聚宝盆却不知如何使用的穷人。
心境的博弈，本就是道心博弈。
我不入对方的局，坚守自己的道。
“来世虚无缥缈，前世与我何干，唯有今生所在，天上地下，唯道独尊！”
一瞬间，金光奕奕。
念佛堂的结界在同一时间破损，而在眨眼间，整个念佛堂遍布着的牒文，一个接着一个的燃烧。
法音和尚脸色骤变，气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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