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一条把'溃散的'拉回'本体'的线。"
"供给线。"
"这条线不断。"
"我磨到死。"
"它也死不了。"
他睁开眼睛。
眼里全是血丝。
还有一丝决绝。
"这个时候......"
"该铲子上了。"
他抬起右手。
那只抱着月光铲的手。
手背上,皮肉已经没了。
只剩筋和骨。
指节白得发亮。
铲面如月。
冷白。
无锋。
从跳进这条河到现在。
这把铲子,一次都没出过手。
而现在。
他要拿它,做第三件事。
代替金蛟剪。
剪的不是东西。
是东西之间的那条线。
"碧霄师尊。"
他低声说。
“你的金蛟剪能剪断,您的弟子也能做到!”
与此同时。
体内另一股力量,轰然放开。
是他这一路走来,攒下的所有"杀"。
是月光铲饮过的所有血。
是八百流沙域埋过的所有骨。
无穷无尽。
凝成一线。
顺着手臂。
灌进铲柄。
铲落。
无声
无光。
无锋。
却分明断掉了一些东西,杀无尽的尝试,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