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明白，手腕一疼，睁开了眼睛。
头顶的白炽灯晃得她眼睛疼，她不适地皱起眉头。
“把灯调成暖光模式。”
是林雪。
她还在小四关。
“林小姐，她醒了，现在可以问话了。”
林雪：“问什么话？她现在这副样子，我问两句她死了怎么办？”
“额，应该也不会死……”余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赶紧换了一个话题，“不过林小姐，她体内注射有我们研究的血清，融合程度是所有实验体中最高的。”
林雪看着沈枝意虚弱地模样，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们的血清，除了原来的负责人就只有林雪有使用权。
“林小姐，血清不会外泄了吧？”
“你先出去吧。”林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余绅顺从地点头，转身离开。
林雪静静地盯着沈枝意看了许久，最后无奈地笑了一下。
“死丫头，难怪看你眼熟，你他妈是洛凝的女儿。”
沈枝意听到洛凝的名字时，眼皮颤抖了一下。
林雪拂过她的眉眼，指尖轻轻颤抖。
“洛凝啊洛凝，断联那么久，没想到你女儿被我碰上了……不过，你还挺信任我，把血清给咱闺女用上了。”
林雪忽然觉得心情好起来了。
“这么一看的话，你跟她长得挺像的，我一开始怎么没认出来呢？”
沈枝意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试图听清林雪在呢喃些什么，但眼皮很沉，最后又昏了过去。
这声音，跟念经一样，很难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