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内却能卖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高价。
“都成伥鬼了,还想干呐?”
沈戎一抬头,就看到颇为荒诞的一幕。
只见同样沦为伥鬼的白脸程和纸人张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对方,似下一秒就要动起手来。
随着自己的命数越来越高,沈戎发现这些被囚禁在自己命域之中的伥鬼也变得越发的鲜活,逐渐拥有了喜怒哀乐的情绪,能够执行的指令也不再局限于简单的跟踪和问答。
最明显的就是姚敬城,他看向沈戎这位‘虎主’的目光中,无时无刻不充斥着高昂的战意。
不止如此,伥鬼们的实力也变得越来越强悍,虽然最高也只能比自己低上一个命位,也就是被限制在命途九位之下,但比起之前已经提升了太多。
沈戎心头忽然升起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有天被人打到重伤濒死,那这些伥鬼有不小的可能会起来造反。届时恐怕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会被群鬼吞吃的连一根骨头都留不下来。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在沈戎脑海中一闪便过,要是真怕伥鬼造反就放弃这一命域特性,那才是真的因噎废食。
沈戎转身捡起纸人张方才掉落在地上的油纸伞,大步消失在夜雨之中。
雨还是雨,月还是月,但那一抹晕染的水墨已经在悄然间褪尽。
停息了许久的嘈杂人声再次响起,那群站在茶馆檐下躲雨的人群中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
直到有人抬眼看向檐外,想看一看大雨有没有停止的迹象,这才注意到了那具扑倒在雨地之中,不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发现的枯瘦尸体。
霎时间,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约莫过了十分钟之后,一辆在整个九鲤县象征着崇高身份的黑色轿车冲破雨幕,驶入这条街道。
早已经肃清周围闲杂人等的护道人们立刻弯腰行礼,毕恭毕敬的迎接从车上下来的人。
赫然正是不久前在观礼馆露过面的九鲤县营将,王兴祠。
等候在车旁的副手撑开一把硕大的黑伞,为王兴祠挡住落雨。
他已经先行勘察过整个现场,低声将自己的判断报告王张兴祠。
“大人,从现场残留的命技痕迹来看,死者的身份很可能是一个人道命途的【扎纸匠】。但是对方身上没有其他的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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