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软柿子,千万别逞强。”
叶炳欢连续深呼吸几次,故意摆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你就放心吧。”
距离枯林两里之外,一支人数在八十左右的肃慎教骑兵队正不疾不徐的行走在黄沙之中。
人人都是半剃颅顶,一截青色的头皮暴露在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汗汽,一根根金钱鼠尾辫随着马背颠簸,在暮色中左右甩动。
辫梢系的绒绳红的像是血染一般,仿佛用力一捏就能捏出还没干透的血沫子。
领头汉子的辫梢最是醒目,末梢竟缀着一枚银命钱,此时正坐在一匹高头健马上半眯着眼打瞌睡。
“咱们卒长可真是厉害啊,把那群太平教的蠢狗玩的服服帖帖,眼睁睁看着咱们在他们教区内溜达了小半个月,气的眼珠子都红了,却还是拿咱们没办法。”
“那当然,咱们卒长可是有‘巴图鲁’称号的男人,在神道九位之中罕有敌手。就石人镇军部那些窝囊废,有几个敢上来找死的?”
一名模样稚嫩,嘴唇上还挂着浅色绒毛的年轻骑卒听着同伴的议论,头如捣蒜,转头看了一眼周围人挂在马后的头颅,又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马鞍,艳羡不已。
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神眷啊!
如今自家教派和太平教冲突日益加剧,大汗神亲自降下神谕,大涨神眷,每一颗太平教军部圣兵的脑袋就价值一枚铁命钱。就算是预备的,那也能值半枚。
更别说是那些伍长和两长了,每一颗那都价值不菲。
年轻骑卒眼中精光熠熠,死死盯着自家卒长朱里真骨马背上的一颗头颅。
那可是太平教道部中负责一村布道的黄巾道长,虽然一刀就被自家卒长给砍死了,但价值却是实打实的十枚银命钱。
“大人,等咱们这次回去,您应该起码也能升上八位了吧?”
那年轻骑卒拍马靠近,神情雀跃看着朱里真骨,拍了个恰到好处的马屁,周围众人闻言也是跟着连声附和。
其实这句话倒也不全是拍马屁,以他们这次斩获的战功,回去之后不说是人人上位,但分到一大笔神眷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样的结果,还是算上了要孝敬上面那些祭祀和额真的份额。
足可见他们这次袭击石人镇立下的战功有多么彪炳。
坐在马背上的朱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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