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又开始蹦鞑了。」
「我就搞不懂了,他们都快走到命途的尽头了,还用得著忌惮什么?当初怕被黎主拉著垫背,不敢还手也就算了。现在黎主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就不知道报复黎廷?」
戴晖愤愤不平骂道:「就算他们找不到龙兴洞天的具体位置,兴黎会那么大个目标,他们总不至于眼瞎到看不见吧?但凡他们动动手指,那贞那婆娘还能活得这么舒坦?」
「黎土是命途的起点,同时也是命途的终点。」
胡汉兴静静望著北方,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到了他们那一步,心里在意的只有命途一位以后的风景。此生唯一所求,便是突破命途一位的桎梏,窥见那无人踏足的更高境界。除此之外,万事皆虚。」
「一位以后到底还有没有路,谁也不知道,或许一位就是终点了。」戴晖对此持不同意见:「而且历任黎主都没做到的事情,他们难道就行了?」
「如果没有路,那历任黎主又在追求些什么?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们也绝对不会放弃。」胡汉兴说出自己的猜想:「所以当初他们未必就是被扫地出门,或许只是顺势蛰伏,站在地疆之中冷眼旁观,静待机会到来。」
戴晖不解问道:「还能有什么机会?」
胡汉兴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抹感叹之色:「现在的黎土,比此前数千年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虚弱,同时也要更加的庞大,这何尝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戴晖闻言陷入沉默之中,片刻之后,还是心有不甘道:「就为了等这一刻,所以他们心甘情愿当缩头乌龟,坐看自己的家乡被一群夷狗肆虐,同胞惨遭杀戮,而无动于衷?!」
「在他们那些人眼中,黎民不过只是承载气数的器皿而已,谈何「同胞』二字?」
胡汉兴早就没了愤怒之情,淡淡道:「况且,他们不确定黎廷到底还有没有藏著什么关键后手,与其自己亲身涉险,倒不如让我们这些蝼蚁一般的存在去为他们趟路,如果能逼得黎廷掏出老底,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沈戎静静听著两人间的对话,虽未开口,但脑海中已经大致捋顺了来龙去脉。
当年黎土内存在一些达到了一位命途的存在,因此八道才能在黎廷的压制下成功崛起,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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