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只是交易,不属于亲属范畴。」
对于鳞道命途这复杂错乱的伦理纲常,沈戎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过多理解,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这些家支里是不是经常生出傻子?」
「是。」赫里蟠郑重其事道:「不过通常都回收了。」
沈戎嘴角狠狠一抽,赶忙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赫里文角目前处于鳞道七位的位置。以老爷您的手段,要控制他应该不难。只要能拿下赫里文角,那自然就有了接近赫里囚牛的机会。」
「就这么办。」
对于这一套流程,沈戎此前在夺票的时候已经实践过多次,效果斐然,当即拍板决定。
「不过..」赫里蟠话锋一转:「弟子和赫里文角虽然有一些亲戚关系,但彼此仅有一面之缘,所以要想让他放松警惕,还需要一块敲门砖。」
「什么敲门砖?」
「您。」
沈戎闻言一怔:「我?」
「弟子在东南道的时候,听过一些关于您的传闻。现在您在鳞道的眼里是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珍稀人种,再加上您跟赫里应龙这一家支有杀子之仇,因此赫里文角绝对对您的消息十分感兴趣。」赫里蟠小心翼翼道:「弟子冒昧请老爷您赐下一滴丹元,以取信这群狡诈阴险的蛮夷。」
「我还以为是让我去当父货呢,这简单。」
以沈戎现在的命位,一滴丹元根本就影响不了什么。
只见沈戎翻手拿出一个玻璃管,左手食指悬于管口,泵心涌血,点点猩红渗出皮肤,凝成黄豆大小的血珠子,落进管中。
「让老爷您神躯受损,弟子罪该万死。」
赫里蟠脸上满是惶恐和自责,要不是顾及眼下的场合,恐怕早已经跪倒在地,朝著沈戎叩首磕头。谢凤朝看著这一幕,脑子里不禁冒出了一个想法。
自古淫邪不分家,现在神道的邪和鳞道的淫在赫里蟠的身上融为一体,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黄天义?那被赫里蟠奉为神祇的沈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存在?
要知道在太平教当中,神祇「黄天』只是一个虚位而已,真正的神祇乃是三位天兄。
如果赫里蟠成长到了黄天义的高度,那沈戎岂不是将超越神道正教的主神?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手。」
时间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