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却还要一头闯进来。
赫里文角笃定对方绝不是来送死,而是为了求活。
但光靠著这一点毛道丹元,可不足以让他活命。
所以赫里文角很好奇赫里蟠的手里到底还握著什么更加重要的筹码,能让他有如此的自信。「通知寿行所有护卫,提高戒备,等我一声令下,立刻动手拿人。」
女人紧紧闭著嘴唇,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片刻之后,赫里蟠和沈戎被带了进来。
赫里文角目光扫动,还未分出这两人中到底谁是正主,走在前方的赫里蟠便用一个极具鳞道家族特色的滑跪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小侄赫里蟠,拜见姨夫。祝姨父命如长河不竭,寿比南山不倒,财源滚滚,万寿归仓」
「行了。」
这种水平的马屁在赫里文角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用脚丫子都能想出一串更加精妙的词汇,哪里轮得到对方在这里班门弄斧。
「赫里蟠,你是不是觉得本少爷仁名在外,就能饶恕你犯下的罪行?」
赫里蟠眼含泪光:「回姨夫的话,侄儿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不敢奢求您的原谅,但侄儿真的走投无路,所以只能冒险回城,祈求姨夫您赏赐侄儿一个活命的机会。」
「现在知道命重要了?」赫里文角冷笑一声:「你当初选择当叛徒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赫里蟠满脸委屈道:「姨夫明察,侄儿当初也是身不由己,所有的事情都是被那沈戎所胁迫啊」「这些没用的屁话就不要说了。」赫里文角拿起那支玻璃管,在赫里蟠眼前一晃:「说吧,这是谁的丹元?能让你这么有底气回天伦城来捡命?」
赫里蟠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后,缓缓吐出两个字:「沈戎。」
果然是他!
赫里文角此前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脸上的神情却陡然阴沉地下去。「放屁,沈戎是什么命位,你怎么可能拿得到他的丹元?!」
「这是真的。」
赫里蟠浑身发颤,叩首不停,急忙解释道:「侄儿绝对不敢欺骗您啊,这真是沈戎的丹元,侄儿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拿到手的,当时沈戎被」
「先闭嘴。」
赫里文角突然喝断了赫里蟠的话音,随后擡手一挥,一座命域当即在房中展开。
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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